“成了!真的成了!”刀疤激動喊道。
金牙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他看了看那些蘇醒過來的兄弟們,喃喃道:“媽的......用這種方式就能對付邪祟?有這么簡單嗎?”
我說:“這本來就不是什么邪祟作案,是有人故意在散播恐懼,要真是邪祟的話就沒這么簡單了,說到底,人借用邪祟的能力跟邪祟自己用,始終都是有些差距。”
金牙撓了撓頭,一臉的茫然,“啥差距不差距的,我聽不懂,我就知道大弟你這法子邪乎是邪乎了點(diǎn),但真他娘的管用。”
我悻悻笑了笑,沒再多解釋。
我心里清楚得很,這套東西別說金牙了,就是崔三爺和李若寒,估計也是一知半解。
明明就是這么簡單的事兒,但凡這隊(duì)伍里有一個人真懂這些門道,恐怕也就沒我什么事了,說不定早就被當(dāng)成沒什么利用價值的累贅,不知道扔在哪個犄角旮旯里自生自滅了。
危機(jī)暫時解除,所有人都松了一大口氣。
緊繃的神經(jīng)一旦放松下來,疲憊感就涌了上來。
李若寒當(dāng)即下令,除了必要的警戒人員,其他人分批休息,養(yǎng)精蓄銳。
這一覺是我進(jìn)入這鬼地方以來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次。
我甚至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外公坐在老家的炕頭上,吧嗒吧嗒抽著旱煙,煙霧繚繞中,他渾濁的眼睛似乎正看著我,嘴唇翕動,卻什么聲音也沒發(fā)出來。
他看著我哭了一會兒,又嘆口氣,從懷里取出一張老照片撫摸。
我依稀看到那張照片上的畫像很眼熟。
等下,這不就是之前在那個春天區(qū)域里看到的神秘女人嗎?
我一下子驚醒過來,我有點(diǎn)發(fā)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