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與其說是做夢,不如說跟之前對付狐仙時我能看到外公回憶的方式一樣。
換句話說,剛才的夢也算是真實,但問題是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從照片上的穿著打扮看起來,那個女人至少也是明國時期的,那外公怎么認識她的?
我首先能確定那個人不是外婆,畢竟我看過外公的回憶,外公說他只有一個老婆,那回憶里跟外公生孩子的就是外婆本人了。
那這個女人又是怎么跟外公扯上關系的?外公還看著她照片哭?
我感覺這事情里有非常大的秘密,但可用線索太少,我也不好明著問外公,而且現在生死攸關,我只能暫時把這個問題給擱置下來。
第二天天光大亮,我走到院子里,發現我們這片區域仿佛成了凈土。
院墻之外,依舊是那片死氣沉沉的古城,但那種壓抑的感覺蕩然無存。
我們埋下貓毛朱砂的邊界,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內外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這時刀疤和幾個兄弟正站在墻頭朝著外面張望,臉上帶著幾分好奇。
“怎么了?”我走過去問道。
“小兄弟,你快來看。”刀疤指著遠處。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街道上,正有一隊隊穿著明朝制式盔甲的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朝著我們這個方向開進。
他們一個個面容肅穆,手持長矛腰挎佩刀,盔甲在陽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光。
在這些士兵的簇擁下,還有幾個穿著官服,頭戴烏紗帽的文官對著這片區域指指點點,似乎在商議著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