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擺手,“這很難說,雖然歷史上沒有詳細的記載史可法到底怎么守城的,但我們在這里已經是最大的變數。”
我點頭,“這幾天史可法可是把他的指揮部都安排在我們這個地方了,他作為守城官,不說是在城墻上常駐吧,也至少不該白天黑夜的都在咱這片區域待著。”
李若寒還是保持自己意見,“我覺得我們可以先看看,史可法要是一點準備沒有,我們在殺出去,要是他有辦法的話也省了我們的事兒。”
我眨眨眼,“寒姨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們最后在出手?”
李若寒點頭,“別的不說,崔三爺那里還有十來個彈夾,要是真到了最后關頭在出手,應該問題不大。”
我們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心中都有了想法。
白天剩下的時間,我們沒有再回那個破敗的小院,而是利用指揮部這邊的混亂,悄悄潛伏在了附近一處人死光的民房屋內。
這處屋頂上視野很好,可以將史可法所在的位置和周圍幾條街道盡收眼底。
不過可以想象到,現在整座揚州城已經徹底瘋了。
單單看我們所在的這一小片區域,就充滿了血腥和暴力。
街頭巷尾,不時傳來凄厲的慘叫和打斗聲。
有的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雙眼赤紅,見人就砍,嘴里還念念有詞,說著一些誰也聽不懂的胡亂語。
有的人則趁火打劫,三五成群地砸開店鋪大門,搶奪本就所剩無幾的糧食和財物。
巡邏的士兵疲于奔命,他們剛處理完東街的斗毆,西街就燃起了大火。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