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邪祟,很多都是能凝聚出實體,哪像我們這邊,大多數都是些不成氣候的陰魂作祟,或者一些靠著本能行事的精怪,力量有限得很。”
他嘆了口氣:“說到底,‘建國后不許成精’這看似玩笑的一句話,背后是國家意志和集體信念的體現。”
“這股力量運轉起來,潛移默化,無聲無息,卻實實在在地影響了這片土地上‘陰’與‘陽’的平衡,壓制了那些魑魅魍魎。”
我聽得心頭震動,不得不感慨,國家機器運轉起來,確實厲害。
看著下方那些在現代化武器和古老薩滿術法下依舊前仆后繼、卻最終難逃潰散的邪祟精怪,第一次對“規矩”二字有了更深的理解。
它們的力量,似乎真的被某種無形的枷鎖束縛著。
慘烈的拉鋸戰持續到第二天傍晚。
風雪似乎也在這場殺戮中耗盡了力氣,變得小了許多,但寒意更甚。
下方晚清遺民的營地,早已不復最初的嚴整。臨時掩體被沖擊得七零八落,重機槍只剩下兩挺還在零星地嘶吼,士兵的數量銳減了大半,剩下的人也個個帶傷,疲憊不堪地依托著殘存的工事和同伴的尸體進行最后的抵抗。
薩滿們更是萎靡不振,幾個老者盤坐在地,臉色灰敗,顯然消耗過度。
那紫袍格格的錦袍上也沾染了污跡和血漬,雖然被護衛牢牢保護在中心,但臉上那層冰冷高傲的面具早已碎裂,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難以掩飾的驚懼。
楊金山更是像條喪家之犬,僅剩的一條胳膊抱著頭,蜷縮在一個彈坑里,身體抖得像篩糠。
“時機到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