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刀疤,“你守在邊緣,就是上次我們差點陷進去的那個入口位置,你陪我們一起進去,但你不需要深入,只守在邊緣驚醒?!?
“繩子一頭就拉遠一些,至少要分段看守,這個鬼打墻會擴張,一旦刀疤在里面拉動繩子,立刻后撤,始終要保持刀疤在邊緣位置,崔三爺,金牙,大個,你們和寒姨一起守在外面?!?
崔三爺掙扎著站起身,“成!就這么辦!你們......千萬當心!大個,金牙,打起精神!”
崔三爺招呼金牙大個的時候,李若寒將繩子仔細檢查了一遍,用力打了個死結在刀疤腰間,然后跟我叮囑:“侄兒......小心?!?
陳雪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處一絲凝重。
我們沒再耽擱,朝著上次遭遇鬼打墻的溫暖區域深處走去。
腳下的青草依舊柔軟,溪流聲依舊悅耳,但背后那堵由無數邪祟構成的地獄“天幕”,將這虛假的寧靜襯得無比脆弱。
很快,周圍的景色開始變得熟悉又陌生。
樹木的間距似乎拉大了些,林間的光線也朦朧起來,空氣里浮動著一種難以喻的滯澀感,仿佛穿行在粘稠的河水里。
方向感開始變得模糊,明明記得該往左拐,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想往右走。
“就是這里了?!?
我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一片看起來并無異常,卻讓人本能感到不安的林間空地。
上次就是在這里把刀疤救出來的。
刀疤停下,背靠著一棵粗壯的老樹,腰間的繩子繃得筆直。
外面則是李若寒他們,只是現在我們看不到他們了,只有一根繩子憑空飄著拴在刀疤身上。
我和陳雪對視一眼,對這鬼打墻的區域展開探索。
我們倆不敢分開,緊挨著彼此,只是那種空間錯位的感覺非常強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