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緊盯著她,語速平穩(wěn)但帶著無形的壓力:“是劉天青說,你控制過這片區(qū)域的規(guī)則,幫他們暫時擋住了那只黑色狐仙?”
女孩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如果說主人的話肯定不是我,不過在某種程度上,我確實能影響這片區(qū)域,有什么問題嗎?”
陳雪眼神一亮,“問題大了!我們現在被困在這里,外面有更可怕的東西!解釋起來太麻煩,你先帶我們出去看看!只要看一眼外面的情況,你立刻就明白我們?yōu)槭裁搓J進來了!我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用語描述清楚。”
女孩聽完后,幾乎沒有猶豫,只是再次點了一下頭。
“好。”聲音平板,聽不出情緒。
她說完,轉身就朝著一片灰霧彌漫的邊界走去。
腳步無聲無息,青色旗袍的下擺在死寂的空氣中紋絲不動,像一具移動的精致人偶。
我和陳雪立刻跟上,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越靠近那灰霧彌漫的邊界,空氣似乎越發(fā)粘稠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冷的膠質。
穿過那層仿佛具有實質的灰色霧障,熟悉的、屬于蜃樓外圍的昏暗光線重新映入眼簾。
然而,視線僅僅恢復了一瞬,就被眼前的景象徹底凍結。
天空,消失了。
不是黑夜,而是被徹底遮蔽。
目光所及,是無數扭曲、蠕動、層層疊疊堆積而成的“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