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似乎在感受著什么,“而且,這女孩現在魂魄沉寂,始終沒有醒來的跡象。我進去,占據主導,這已經類似于......奪舍了。”
“我待在這兒太長時間,”女孩的聲音毫無情緒起伏,像是在陳述別人的命運,“也只有她幾百歲的特殊軀殼,才能勉強容納我的存在。”
“一旦進去,只要沒有其他合適的容器,我就沒辦法再從她身上下來了。”
她抬起空洞的眼睛,看向我,“也就是說,她要是醒不過來,這副身體,以后就是我的了。”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堅冰。
我看向擔架上那張蒼白安靜的臉。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替她最絕的。”
女孩緩緩搖頭,“這是最快,也是目前唯一能同時保住她軀殼不死的法子。”
她頓了頓,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沒有任何波瀾,“或者,你們可以等,等她自然死亡,反正她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至少有三天沒怎么吃喝了吧?”
在外面的眾人顯然也聽到了我們的談話,崔三爺重重地嘆了口氣,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煙屁股,又煩躁地丟掉。
金牙眼神閃爍,看看史之瑤,又看看那女孩,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若寒則緊緊抿著唇,眼神銳利地在我和女孩之間掃視,像是在評估風險與得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壓抑得令人窒息。
遠處灰霧邊界外,那堵由無數邪祟構成的活墻似乎蠕動得更劇烈了,無聲的壓迫感如同實質的潮水,一波波涌來,提醒著我們末日的臨近。
史之瑤微弱的氣息,在死寂中幾乎難以捕捉。
“我......”我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