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自殺有什么區別?
小瑤似乎完全沒感覺到眾人的驚駭和敵意,她只是微微歪了歪頭,“它們進來,直接通往陰間就行。”
她抬手指向營地后方,那片灰霧彌漫的鬼打墻方向,“那下面,本來就是陰間的一部分,是天然的‘渡口’。”
把邪祟引進去?
“嗯。”小瑤幅度很小地點點頭,動作帶著新身體的僵硬感,“把它們都放進來,讓蜃樓的范圍......反過來,包圍它們。”
她說著,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對著虛空做了一個緩慢合攏的動作。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一種整個空間都在微微震顫的感覺從腳下的大地深處傳來!
極其輕微,卻無比真實。
緊接著,所有人都清晰地“感覺”到了這片空間本身的扭曲和變動!
我們所在的這片圓柱形區域,這片籠罩在“春天”幻影下的蜃樓空間,邊界處那層灰蒙蒙的霧障,開始向外擴張翻卷。
我愣了,“你這就開始了?”
小瑤咂嘴,“想到就開始唄,哪有那么多事?”
我跑到外面去,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遠處,那堵由無數扭曲邪祟構成的恐怖之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無法抗拒的巨力推動擠壓著,向著這片區域中心倒灌進來。
那些形態各異的邪祟甚至來不及做出更多的反應,就被這股扭曲空間形成的洪流裹挾著,身不由己地一頭扎進了那片死寂的鬼打墻灰霧之中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幾分鐘。
當最后幾只邪祟也被無形的力量拖拽著消失在灰霧深處后,天空重新出現了。
營地里,所有人都僵立著,如同泥塑木雕。
金牙半張著嘴,手里的砍刀早已垂下,刀尖點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