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趕路。
接下來兩三天,沒有任何邪祟出現。
“快了,”李若寒喘著粗氣,指著前方一道被積雪覆蓋得只剩下模糊輪廓的山梁,“翻過那個坡口,下到背風谷底,就是老營地。當年修的時候,特意選了個天然的石凹,搭了不少木棚子,能擋風雪。里面存了油料、壓縮餅干、肉干,還有......”
她眼中終于透出一絲光亮,“幾輛雪地摩托!只要它們沒被凍壞,剩下的路能省下大半力氣!”
雪地摩托!這消息像一針微弱的強心劑,讓疲憊不堪的隊伍精神稍稍一振。
連崔三爺布滿風霜的臉上也松動了一下,用力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好!他娘的,總算有點盼頭了!加把勁,天黑前趕到!”
希望就在眼前,沉重的腳步似乎也輕快了幾分。
我們開始攀爬那道不算陡峭的山梁,積雪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翻過山梁頂端的瞬間,走在最前面的大個突然停住了腳步,魁梧的身體像根柱子般釘在雪地里。
“咋了,大個?”崔三爺皺眉問道。
大個沒回頭,只是抬起手,指向山下谷地的方向,動作僵硬。
一股寒意毫無征兆的爬上我的脊背,我感覺要出事了。
我幾步搶上前,順著大個手指的方向望去。
山梁下方,是一片相對開闊的谷地。谷地中央,依著山壁,正是李若寒描述的那個廢棄營地。幾座用粗大原木和厚帆布搭建的棚屋依稀可辨。
然而,此刻那片營地周圍,密密麻麻扎滿了墨綠色的軍用帳篷,帳篷之間人影幢幢,數量絕對不下幾百。
更刺眼的是,營地外圍的空地上,赫然停著四架直升機,巨大的螺旋槳在寒風中靜止。
營地四周,用沙袋壘起了簡易工事,幾個穿著厚重防寒服的人在來回巡邏,槍口在灰暗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幽光。
“操!”金牙低低地咒罵了一聲,聲音里帶著驚疑。
崔三爺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迅速矮下身子,示意我們都趴下隱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