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路患難走來那么多事,不說能加深親密關系吧,至少也是生死之交吧?
結果呢?她玩了我兩次!
而且還是我明知道她有問題的情況下被她玩!
一種被愚弄至深的羞恥感讓我說不下去,只能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更深的諷刺,“我真是瞎了眼!以為你會有點良心,結果你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看!”
陳雪的臉色在我的質問下變得更加蒼白,她緊緊抿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她看著我,眼神里的怒意漸漸被一種更深沉、更復雜的東西取代,那里面有受傷,有失望。
“呵,”但最后她突然發出冷笑,“劉天青,那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
她猛站起身,動作因為虛弱而晃了一下,但她立刻穩住,扔到我面前一打嚴嚴實實的冊子。
正是《天機要術》!
她緊緊攥著那沓線狀書冊,死死瞪著我。
“劉天青!你擺我一道擺得可真夠狠的啊!這‘天機要術’......是假的!上面寫的名字是你外公張九山!”
我知道天機要術是真的,那上面記載的秘法玄奧無比,做不得假。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