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皮上的署名......確實我是外公張九山。
這其中的關竅我自己都想不明白,自然更不可能跟她明說。
我幸災樂禍的笑著,“陳雪,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天機要術就這幾冊,我拿的也是這幾冊。我外公的名字在上面?至于真假......我一個門外漢,也看不懂啊,你說假的就是假的?”第
陳雪被我噎得臉色由白轉青,她似乎想反駁,但剛張開嘴,就突然彎腰捂住嘴,對著那個鐵皮桶干嘔起來,她身體劇烈地顫抖,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才罷休。
我胸口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沖得七零八落,看著她蜷縮在地上痛苦不堪的背影,我死死咬住牙關,強迫自己站在原地,只是冷眼看著。
我不能再被這副脆弱的樣子欺騙了。
帳篷里只剩下她痛苦的干嘔聲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
過了好一陣,那陣劇烈的反應才漸漸平息下去,她虛脫般靠回彈藥箱上,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而淺薄,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筋骨。
就在這時,她腰間別著的對講機突然傳出電流聲,接著是陳把頭刻意壓低的聲音:“家主,情況有變!那幫鑲黃旗的從蜃樓那片邪祟堆里殺出來了!正在往我們營地方向快速移動,人數不少,里面肯定有懂薩滿巫術的棘手人物!”
陳雪吸了口氣,“知道了,按備用計劃執行,準備直升機,優先轉移‘貨物’和目標人物。其他人步行撤離,吸引對方注意力,向西北方向的冰裂谷引。”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瞬,陳把頭的聲音帶著猶豫:“家主......那可是幾百號兄弟......都做誘餌?損失會不會太大了?”
陳雪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決斷:“《天機要術》已經到手,核心目標達成,損失些人手,不算什么,執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