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道旁,矗立著幾座頗具現代風格的建筑,有纜車站,有酒店模樣的樓房,還有一個巨大的停車場。
“滑雪場?”崔三爺也注意到了,低聲咕噥了一句,“這鬼地方還有人玩這個?”
李若寒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嗯,這是個私人投資的滑雪度假區,開了有幾年了,聽說背景挺深,不過也對,一般人開不起滑雪場?!?
直升機開始降低高度,盤旋著降落在滑雪場內部一個被清理出來的停機坪上。
艙門打開,清冷的空氣涌入。
我們再次被持槍的守衛押下飛機。
停機坪旁,幾輛黑色的豪華商務車已經等候在那里。
陳雪乘坐的那架直升機也降落在不遠處,她被陳把頭小心翼翼地攙扶下來,臉色依舊很差,看都沒看我們這邊一眼,徑直走向其中一輛車。
我們這一群人,像一群待處理的物品,被分別塞進了另外幾輛商務車。
大搖大擺的沿著精心維護的雪場內部道路,朝著滑雪場氣派的大門駛去。
透過車窗,我看到雪道上零星有幾個裝備精良的滑雪者身影,遠處的酒店燈火通明。
這一切,與剛剛經歷的生死絕境形成了荒謬而刺眼的對比。
人造的精致安逸,與山野的殘酷詭譎,僅僅隔了一道滑雪場的圍欄。
車隊暢通無阻地駛出滑雪場大門,匯入外面相對寬闊的山區公路。
我靠在舒適但冰冷的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被積雪覆蓋的針葉林,心中沒有半分逃出生天的喜悅,只有更深的迷茫。
陳雪......你到底要把我們帶去哪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