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的安排意味著,小瑤將獨自一人,在陌生的現代醫院里,但這是目前唯一能爭取到的機會。
很快,一輛經過偽裝、看起來極其普通的廂式貨車停在了院外。
醫生和兩個他帶來的助手,小心翼翼將小瑤抬上了車。
小瑤似乎想說什么,但史之瑤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允許她再操控,只能發出幾聲模糊的嗚咽。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車子迅速駛離。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風吹過枯枝的嗚咽聲。
一種沉重的疲憊感,混合著高燒的眩暈,徹底將我淹沒。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意識在黑暗的泥沼中沉浮,時而感覺置身冰窟,時而又像被架在火上炙烤。
耳邊似乎有模糊的說話聲,又好像只是高燒產生的幻聽。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溫和但持續的力量將我從混沌中緩緩拉回。
眼皮重若千鈞,費了好大力氣才掀開一條縫。
視線模糊,適應了好一會兒,鼻腔里充斥著消毒水、草藥和土腥味混合的復雜氣息。
我正躺在之前的床上,手臂上扎著針,冰涼的藥水正一滴滴流入血管。
窗紙透進朦朧的光,天似乎已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