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的峰值似乎過去了,雖然頭依然昏沉脹痛,渾身骨頭酸痛,但那種瀕死的虛弱感消退了不少。
“醒了?”
外公在我腦海里詢問。
我艱難動了動干裂的嘴唇,沒發出聲音,在意識里回應:“死不了......小瑤......送走多久了?”
“一天吧,”外公的聲音頓了一下,帶著點感慨,“那明朝小丫頭......唉,造化弄人,但愿現代醫院那套玩意兒能管用吧。”
我沉默著,心里沉甸甸的。
外公似乎有意在避免談論這個女孩,而且我很清晰的記著,他以前叫過史之瑤“瑤丫頭”,那調調很親昵。
他們之間絕對有事兒,但外公不說,我也問不出來。
“說說吧,”外公的聲音嚴肅起來,“你怎么被個丫頭片子拐到江南了?還卷進什么龍脈的破事里?這都什么跟什么?從頭說!”
我定了定神,在腦海里,將如何在大興安嶺深處遭遇晚清遺民的襲擊,如何被陳雪“救下”并帶到江南,又如何被她以“合作”為名卷入陳家的爭奪。
外公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直到我說完,他也不回話,氣氛陷入了沉默。
這沉默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長到我以為他又睡過去了。
“江南......龍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