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也帶上了不確定,“都有可能,但不管是什么,能讓這些人琢磨上的,肯定不簡單,畢竟這陳家......水深得很吶!”
“外公,你知道陳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忍不住追問。
“不該你知道的少打聽!”
外公的聲音立刻變得警惕起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告誡,“這種傳承幾百年的家族,尤其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亂還能屹立不倒的,背地里的勾當和牽扯的因果,不是你現(xiàn)在能碰的!”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眼下,保住你的小命,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不過趁你現(xiàn)在躺著打點滴動不了,正好教你別的的本事!”
“保命的本事?”我精神微微一振,“儺戲?”
“對嘍!”外公的聲音透著一絲得意,“你小子運氣不錯,昨晚情急之下,老子用你的身體演了一回‘神荼’,雖然粗糙,但也算引動了點‘勢’,更難得的是,最后把它們‘化儺’凝成的面具也帶出來了。”
我下意識摸了摸胸口衣服內(nèi)側(cè),那張血紅色表情扭曲分裂的孩童面具,還在。
“那可是好東西!”
外公的聲音帶著點興奮,“野仲游光,古代有名的兇煞疫鬼!一般一般被用作以暴制暴的鬼物壓制中,而且這張面具是被‘化儺’后的核心精粹所凝,是頂級的‘儺面’胚子!跟我那套還不一樣!”
“儺面胚子?有什么用?”
“用處大了!”
外公開始講解,“儺戲的根本,在于‘演神’!”
“演得像,演得真,才能引動‘勢’來壓服邪祟,但空手演,效果終究有限,也極耗心神,若有一張合適的‘儺面’作為媒介,就如同有了一個‘放大器’和‘穩(wěn)定器’,不僅能更容易溝通引動‘勢’,還能分擔一部分反噬,威力更大,也更安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