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和大個也陸續有所發現,材料在緩慢增加,但最重要的蟲殼依舊毫無蹤影。
那股被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外圍那些黑色的陰影仿佛又向前蠕動了一寸。
面具帶來的壓力讓我的精神開始感到一陣陣眩暈,神荼的形象在意識中開始變得模糊。
“撐住!”外公的聲音凝重,“蟲殼是關鍵!沒有它,光靠陰積石碎屑掩蓋不住活人的‘生氣’!留意那些背陰的土坡、巖石縫隙!那東西喜陰畏光!”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寡的大個小聲喊著,“三......三爺!這......這邊!”
崔三爺第一個沖了過去,陳雪也立刻跟上。
只見大個指著腳邊一處低矮土坡的凹陷處,手指都在發抖。
土坡凹陷的陰影里,盤踞著一團東西。
那不是蜈蚣殼。
那是一條活著的“蜈蚣”!
它的體型遠超常理,足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細,長度至少超過一米!
通體覆蓋著黑曜石般幽暗深邃的甲殼,甲殼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滿了無數扭曲細密的凸起紋路,乍看之下,竟隱隱勾勒出無數張痛苦嘶嚎的人臉輪廓!
它那密密麻麻漆黑步足輕輕顫動著,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帶起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窣”聲,像是鋼針落地一般的動靜。
最恐怖的是它的頭部。
沒有明顯的復眼,只有兩顆綠豆大小的點。
口器部位不是鉗顎,而是兩片流淌著粘稠黑色涎液的銳利骨刃,開合之間,發出極其輕微的“咔噠”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