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并未被我們的靠近立刻驚動,只是靜靜地盤踞在陰影里,那無數張由甲殼紋路構成的痛苦人臉。
“驢操的......這......這是蜈蚣?”
金牙的聲音都變了調,腿肚子直打哆嗦,下意識地就往后退。
崔三爺也倒抽一口冷氣,握緊了工兵鏟,手背上青筋暴起。
陳雪瞳孔驟縮,瞬間將短刀橫在胸前,身體重心下沉,進入了戒備狀態。
外公也急眼了,“陰蜈蚣!?開什么玩笑!這玩意怎么出現在這兒?等下,看它身后!縫隙里!”
我的目光順著外公的指引,越過那盤踞的恐怖陰蟲,投向它身后土坡縫隙的最深處。
在那里,陰影更加濃重,隱約可見一個蜷曲的、空心的、半透明的輪廓——那正是一個剛剛褪下不久的、完整的蜈蚣殼!
希望就在眼前,但中間卻盤踞著這頭散發著純粹惡意的恐怖陰蟲!
“殼......在它后面......”
我艱地吐出幾個字,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縫隙深處的蟲殼上,隨即又驚恐地落回那條盤踞的陰蜈蚣身上。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鉛塊,壓得人喘不過氣。
“怎......怎么拿?”金牙眼睛死死盯著那條陰蟲,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這鬼東西......我感覺碰一下咱們都得玩完!”
崔三爺的臉色鐵青,腮幫子咬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攥著工兵鏟的木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硬拼?這念頭只是一閃就被掐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