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強壓下喉嚨口的腥甜和眩暈感,入手的感覺很奇特,輕若無物,卻又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陰冷,蟲殼的表面有著和那條活體陰蜈蚣相似的扭曲紋路,只是顏色更加暗淡,呈現出一種半腐朽的灰黑色半透明狀。
“快......把那些黑石頭碎塊......砸成粉末......越細越好......然后,把那蟲殼也小心地揉碎,混在一起!”
崔三爺立刻對著還癱在地上的金牙和大個吼道:“聽到沒!快!把那些黑石頭砸碎!”
他自己也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灰黑色石頭,用工兵鏟的背面狠狠砸向布袋里的陰積石碎屑。
我小心翼翼地將手中那個半透明的蜈蚣殼放在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上。
這殼極其脆弱,稍一用力就可能徹底粉碎。
我用匕首的鈍面,極其小心地一點一點碾壓揉搓。
灰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散發著比陰積石更濃烈的陰寒死氣。
我將兩種粉末混合在一起,倒在掌心,加入一點點水,開始揉搓調和。
兩種粉末接觸的瞬間,一種奇異的反應發生了。
掌心傳來一陣刺骨的冰寒,混合物的顏色迅速變成一種污濁的墨綠色,質地也變得粘稠滑膩,散發出的不再是單純的陰寒,而是一種......腐爛、污穢的濃烈氣息!
這股氣味彌漫開,連崔三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下意識掩了下口鼻。
金牙更是直接干嘔了一聲:“嘔......這他媽什么味兒?比糞坑還臭!”
“總比之前在皇陵里遇到的人油味強,快!抹在身上!尤其是心口這些陽氣匯聚的位置!這味道能暫時掩蓋我們的生氣,讓那些邪祟把我們當成同類!快!我撐不住了!”
我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抹在自己身上,崔三爺看著我涂抹,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顯然也在做著劇烈的心理斗爭。
但看著遠處霧氣中似乎又開始不安涌動的黑色陰影,他一咬牙,也狠狠挖起一大團:“媽的!抹!總比被吸干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