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發現每一次野仲游光成功撕裂一個陰兵,吞噬其陰魂氣息時,那張木質面具表面的詭異紋路,就會像呼吸般劇烈起伏一下,猩紅的眼窩光芒也隨之明滅閃爍一瞬。
吞噬后的短暫“遲滯”。
就像機器高速運轉后,核心部件過熱需要瞬間的散熱。
那是它最專注于吸收轉化,對外界變化的反應最慢的一刻。
看來這就是弱點,不過我還是需要一個時機......
倉庫門口,一個體型比普通陰兵高大近一倍的怨靈騎兵,騎著同樣由怨氣凝聚的戰馬,撞開了幾個擋路的同類,挺著銹跡斑斑的騎槍,狠狠刺向紅霧中的赤影!
這一擊帶著兇悍的兵煞,遠超普通陰兵,顯然也是一個陰將級別的人。
野仲游光控制的“我”旋身,雙手纏繞著濃郁的紅黑煞氣,精準扣住刺來的騎槍槍桿。
恐怖的煞氣瞬間腐蝕槍身,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
它雙臂一錯,硬生生將那強大的怨靈騎兵連同它的坐騎撕扯成兩片翻滾的黑霧,吸入面具之中。
吞噬完成的瞬間,面具木紋劇烈起伏,猩紅光芒暴漲又驟然內斂。
門外的灰霧中,因為那個強大怨靈騎兵的瞬間被滅,后續的陰兵出現了一個空檔。
就是現在!
我的意志突然迸發,瞬間開始爭奪身體控制權。
意識仿佛被投入了沸騰的瘟疫熔爐。
一股遠比之前陰將灌輸的死亡痛苦兇戾百倍、污穢百倍的煞氣洪流,帶著無數種致命瘟疫的詛咒,狂暴反沖我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