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瞬間席卷了意識體,那不是刀砍斧劈的銳痛,而是身體從內(nèi)部急速腐敗潰爛化作一灘膿水的侵蝕。
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被無形的病菌撕扯,靈魂仿佛被浸泡在滾燙的充滿疫病的膿液里。
這痛苦作用于感知,那是疫鬼本源的力量,帶著對生命最深的惡意和腐朽。
然而,這足以讓任何人瞬間精神崩潰的痛苦浪潮,撞上的是一片經(jīng)歷過十八層地獄萬年酷刑洗禮后的我。
痛嗎?
確實痛。
身體在意識層面的幻痛感無比清晰。
但也僅此而已。
我“感受”著那洶涌的瘟疫煞氣沖刷著我的意識,任憑它在我的“感知”中肆虐。
但我沒有恐懼,沒有退縮,甚至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我只有一個念頭:奪回我的身體。
如同最精密的鉆頭,無視所有痛苦干擾,堅定迅速毫不停滯沿著那被煞氣洪流沖擊的通道,逆向突進。
精神層面中,只有最原始野蠻的撕扯。
“我”的身體僵直在原地,原本在紅霧中鬼魅般穿梭的動作徹底凝固,姿勢扭曲成一個怪異的定格。
一只枯爪般的黑霧邪祟趁機撲到“我”的胳膊上,獠牙狠狠啃下,卻只撕下一點皮肉,隨即被紅黑煞氣反噬,慘叫著化作黑煙。
但“我”毫無反應(yīn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