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體內肆虐的疫病煞氣并未消散,我本能的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前方洶涌撲來的陰兵群虛虛一按。
“嗡——!”
潰散的暗紅霧氣非但沒有消失,反而以我的身體為中心轟然爆發!
如同凝固的鮮血般粘稠厚重的濃霧展開,瞬間溶解了面前所有的陰兵!
滋滋的腐蝕聲連成一片,魂體鎧甲,銹蝕兵器,都在赤紅血霧中劇烈掙扎扭曲,然后迅速黯淡分解,最后化為烏有。
野仲游光消失了?
不,它并未被驅逐。
當我的意志以絕對冰冷的姿態碾碎它時,它那源自疫病本源的力量,失去了獨立的意志束縛,反而更深更徹底地融入了我的身體,成為了我本能的一部分。
野仲游光那疫病與腐朽的力量,此刻成了我一件工具,一件武器。
或者說,我就是野仲游光。
赤紅血霧如同擁有生命的領域,隨著我的心念急速擴張,瞬間覆蓋了整個倉庫,向著外面翻涌的灰霧鬼蜮猛烈侵蝕!
灰霧與血霧接觸的邊界,爆發出密集的腐蝕聲響。
血霧所過之處,倉庫地面上蠕動的地縛靈黑泥發出“嗤嗤”的尖叫,迅速干涸龜裂,化作毫無生機的灰燼。
倉庫內的邪祟,在幾個呼吸間被清掃一空。
但外面,是更廣闊的鬼蜮,是五代十國戰場積累下的,近乎無窮無盡的陰兵怨魂!
赤紅血霧沖入灰霧鬼蜮,瞬間引發了更劇烈的反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