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離開,我能很理性的明白她在憤怒我對這個孩子跟對她的態(tài)度,但我不理解她的情緒,然后,我又麻木的去鍛煉自己去了。
下午的陽光開始西斜,將小院的影子拉長。
我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對自己身體和力量的感知與初步控制中,偶爾嘗試用最微弱的疫鬼氣息刺激身體肌肉,觀察其反應,或者再次小心翼翼地接觸兵煞儺面,在狂暴的戰(zhàn)場幻象中堅持更久一點,承受更多的幻痛“錘煉”。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小院的沉寂。
我收回意念,睜開眼。
李若寒站在幾步開外,靜靜看著我。
“侄兒,”李若寒開口,目光快速掃過我,“小瑤......接回來了,說晚上就會過來。”
我點點頭,“是治好了?”
李若寒抿了抿唇,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情況不太好,怕是真的......沒多少日子了。”
她說完,仔細觀察著我的表情,似乎在尋找哪怕一絲一毫的悲傷或惋惜。
我嗯了聲,表示知道了。
史之瑤要死了,但這個消息此刻無法在我凍結的情感中激起波瀾。
李若寒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你......你到底怎么了?”
她上前一步,語氣帶著關切,“從回來見到你,就覺得你不對勁,你現(xiàn)在......怎么像個沒有魂兒的木頭人?小瑤這樣了,你連一點難過都沒有?”
“大概是成長了吧。”
我平靜的說著,“陷在這種新世界,不成長,死得更快。”
李若寒被我這句話噎住了。
她看著我,眼神復雜,她沉默了幾秒,最終,她重重嘆了口氣,“不管你變成什么樣,你叫我一聲寒姨,我就永遠把你當親侄子看,寒姨在一天,就護你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