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現實,也很有效的管理模式。
當然,也不排除國內現在并沒有什么很強力的邪祟,所以不需要有太大力度的管控。
我扯了扯嘴角,“照這么說,那我這種旁門左道,既不是道門中人,更不可能有什么‘度牒’,豈不是板上釘釘的‘江湖騙子’了?”
“哎喲,恩公您可千萬別這么說!”
李道長連連擺手,臉上堆起敬畏,“那能一樣嗎?度牒那玩意兒,說白了就是官方用來把人圈起來方便管理的‘狗牌’!真正有本事的人,誰樂意被它拴著?”
吳道長也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恩公您是不知道!這民間的水深著呢!真正有本事的高人,就算沒那度牒,那些有錢有勢的主兒,多的是人打破頭想把你請回去好吃好喝好供奉著!您這樣的高人,放在外面,那絕對是搶手的香餑餑!”
他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不是吹!像您這樣的人物,要是放出點風聲,愿意接活兒,我敢打包票,一個億!至少一個億起步!絕對有大老板愿意出這個價請您出手!這可比我們哥倆畫符強到天上去了!”
一個億?
我看著他唾沫橫飛、眼神發亮描繪著那金光閃閃的“錢途”,又看看旁邊李道長深以為然的點頭,以及孫老頭那滿臉的羨慕和敬畏。
然而野仲游光的力量在體內流轉帶來的細微腐朽感,清晰提醒著我生命的倒計時。
十年。
或者更短。
一個億聽起來很多。
但對于一個生命正在加速燃燒的人而,又有什么意義?
而且還是一個幾乎無欲無求的麻木的人。
等聊得差不多了,吳道長和李道長也都打消了拜師的念頭,一個億固然誘人,但要用自己的命去換?
他們這種江湖打滾的人精,可不愿做這種不值當的買賣。
“恩公......這......這代價實在是......”
吳道長搓著手,喉嚨發干,后面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