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長也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復雜的在我過分年輕卻又透著死氣的臉上掃視,最終化作一聲干笑。
“恩公真是......真是實誠人,這本事,我們哥倆怕是沒福分學了。”
我笑了笑,“說清楚對大家都好。”
事情聊得差不多了,兩人也打算撤走,但我有些好奇的問著他倆,“你們是怎么找過來的?”
按道理來說,這小院陳雪是派人嚴加看管的,這一行人跟陳雪又不算很熟悉,自然不會是陳雪叫他們來。
這時,院門打開,我正好對上陳把頭的目光。
孫老頭和吳、李兩位道長一見他,臉上立刻堆起比剛才對我還要恭敬幾分的神色,幾乎是下意識微微躬身。
“陳爺。”
“陳把頭。”
他們低聲打著招呼,態度拘謹。
我看著陳把頭,一種源自過往經歷的本能抵觸感升起。
陳把頭這種笑面虎,比直白的敵人更讓人難以捉摸。
好在我此刻的情緒很麻木,才沒有讓這種抵觸顯露出來。
陳把頭笑呵呵地朝孫老頭他們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目光隨即落在我身上,那笑容顯得越發真誠熱切。
“小劉兄弟,沒怪我打擾到你吧?”
他邊說邊自然地走近幾步,視線在吳、李道長臉上掃過,眼中精光一閃而逝,臉上笑容不變。
我看著他走近,沒有接話。
他出現得太巧了。
我不覺得這是什么好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