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沒有道法佛光的堂皇正大,也沒有符箓咒語的便捷強力。
它更像是一套在缺乏正統力量時,如何利用環境、材料和邪祟本身特性來周旋、削弱甚至消滅它們的“生存指南”。
我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些知識。
野仲游光和方相氏兩張儺面的力量固然強大,但每一次使用都加速著我自身生命的流逝。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能在輕易動用。
這些筆記中的“土辦法”,雖然繁瑣且各有針對性,卻是我在不動用儺面力量時,保護自己的重要依仗。
就在我沉浸在對筆記中一種利用銅鏡反制“畫皮”邪祟方法的推演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是李若寒。
她端著一碗熱湯走了進來,放在桌上,眼神里帶著猶豫和關切。
“天青,”她躊躇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之前......跟那兩個道士說的話,我無意中聽到了一點。”
“你的身體,真的只剩......十年了?而且用一次能力,就少一年?”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我放下筆記本看向她,“可能更短。”
野仲游光印記在體內流轉帶來的細微腐朽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這個殘酷的倒計時。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