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試著眼前的尸壁,“可這......整面墻的玩意都在把保存自己尸身當做執念,我實在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
我盯著眼前這堵由無數干癟尸體構成的“墻壁”,雖然“劉伯溫斬龍脈”的故事聽過無數次,但親眼看到這種規模的封印和這詭異的尸骸陣列,才真正體會到那場行動的恐怖程度。
“這地方......到底怎么回事?劉伯溫當年......真的是在斬龍脈?”
陳雪的目光掃過那些姿態各異的干尸,臉上沒什么表情,“沒人真正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我們陳家接手這里時,它就已經是這樣了,我們摸索了幾十年,付出無數代價,也只勉強總結出幾條在這里面‘暫時安全’的規則。”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比如,絕對不能大聲說話,任何時候都不準大笑,甚至臉上都不能有明顯的笑意,第三,絕對禁止在這里面吃東西或者喝水,哪怕一滴也不行,還有,走路時腳步必須放輕,盡量貼著墻壁邊緣走。”
她眼神掃過幾具顏色稍淺的干尸,“一旦違反其中任何一條,下場......”
她沒說完,只是用下巴朝遠處尸墻上幾具姿勢特別扭曲、仿佛死前承受了極大痛苦的尸體示意了一下。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幾具尸體身上的干癟程度似乎略輕,肢體斷裂處也不像其他尸體那樣平整光滑,更像是被巨力硬生生撕扯開的。
這些規則聽起來古怪又苛刻,但聯想到昨夜畢方鬼那種級別的邪祟,都只是從這里“帶出去”的玩意兒,那這洞穴藏這么多邪祟,積累起來的的“規則”恐怕早就不止一條了。
“也就是說,這上面的東西......其力量層級,至少不會低于昨晚在陳家鬧騰的那只鬼?”
昨夜那只畢方鬼的規則之力已經足夠詭異強橫,差點讓整個陳家覆滅,而這里,類似的玩意豈止上百?
陳雪聳聳肩,“不然呢?你以為我們陳家是為什么把這里看得比命根子還重,又為什么需要鋼彈......和你這樣的人?”
她的語氣平淡,但默認了我的推測。
顯然,她早就清楚這里的兇險程度,遠非一個畢方鬼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