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和守衛(wèi)們臉色劇變。
鋼彈禪師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就想往進來的亂石縫隙方向沖。
“走不了!”
一名守在隊伍邊緣的守衛(wèi)絕望喊道,“那些‘規(guī)則’還在外面!”
順著他顫抖的手指看去,血霧的邊緣,景象詭異得令人窒息。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半透明的凝膠狀實體,像是無數(shù)扭曲規(guī)則具象化一般!
絕望瞬間淹沒了每一個人。
十分鐘的生命沙漏在飛速流逝,外面是寸步難行的規(guī)則壁壘,頭頂和四周是貪婪吮吸著生命力的活尸之墻。
我們?nèi)缤焕г谘昀锏南x子,要么等待被徹底吸干,要么被外面混亂的規(guī)則撕碎。
就在我都開始因生命力過度流失視線模糊時,腦海里突然響起外公的聲音。
“劉天青!你個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老子好不容易才緩過點勁兒,剛想上來瞅瞅你死沒死透,你他媽又給老子捅了多大一個馬蜂窩?!這他媽是什么鬼地方?!”
這熟悉的咆哮,此刻聽來簡直如同天籟!
“外公!”
我在識海里用盡最后的意念嘶喊,“先救我們出去!我要......要被吸干了!”
我能清晰感覺到臉上“野仲游光”的儺面,正像個貪婪無底的黑洞,瘋狂抽吸著我所剩無幾的生命力,維持那片搖搖欲墜的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