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勉強......”我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跡,“快......快撤!”
我視線已經開始模糊,身體搖晃得厲害,全靠一股意志強撐著沒有倒下。
野仲游光的反噬,比預想中恐怖十倍!
我們一行人幾乎是手腳并用趟著水爬出來的,沒有人說話,只有粗重壓抑的喘息聲。
陳雪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嘴唇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只有那雙眼睛,在偶爾掃過我的時候,會掠過一絲復雜。
她帶來的那些精銳守衛,此刻也如同驚弓之鳥,眼神里殘留著未褪盡的驚恐,每一次石縫深處傳來水滴聲或風聲,都會讓他們瞬間繃緊身體,槍口條件反射地抬起。
壓抑和劫后余生的死寂籠罩著所有人,直到我們深一腳淺一腳趟過齊膝深的墨綠色潭水,狼狽不堪地爬上停在水邊的皮劃艇,冰冷的潭水浸透褲腿,也終于讓人清醒了幾分。
鋼彈禪師幾乎是癱倒在皮劃艇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臉上涕淚橫流,混合著泥水和汗水,狼狽不堪。
他驚魂未定地環顧著黑黢黢的溶洞,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哭腔,“陳老板!不對勁啊!這鬼地方以前也不是沒來過,雖說每次都嚇得夠嗆,可從來沒像今天這樣!里面那些祖宗,怎么就突然炸毛了?以前它們都挺‘安靜’的啊!今天這是被誰捅了馬蜂窩了?”
陳雪聞,沒有立刻回答鋼彈,只是看了看我。
我沒語,避開她的眼神。
幾秒鐘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陳雪移開了視線,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硬平穩。
她沒有回答鋼彈的問題,而是直接對守衛隊長下達命令:“出去后,所有人,立刻后撤!至少撤出五公里外!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片山谷入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