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那洶涌的痛苦洪流終于開始消退。
外公控制著我雙手的印訣緩緩松開。
身體的控制權瞬間回歸,我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腔里火辣辣的痛。
衣服濕透,緊貼在身上,冰冷粘膩,甚至指尖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感覺......如何?”外公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審視。
“比在地獄里死一萬次還難受。”
我艱難吐出幾個字,那些祖輩臨死的片段如同破碎的幻燈片,還在腦海里閃爍不定。
“第一次,能完整承受下來,沒瘋沒傻,算你底子夠硬。”
外公的語氣似乎緩和了一點點,“有野仲游光幫你分擔侵蝕,算是走了捷徑,但記住,這痛苦是‘引子’,是鑰匙,真正的祝詛,是要把這痛苦‘轉嫁’出去!下次,我會教你如何鎖定目標,如何將這‘百代死痛’灌進敵人的魂魄里!那才是殺招!”
我躺在地上,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閉著眼睛,努力平復著翻江倒海的意識和身體里殘留的的鈍痛。
真就跟被百噸王碾過一樣。
好在,麻木的情緒反而讓我對疼痛的感覺也減弱了,也不知道時好時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