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青,”她開口,聲音有些干澀,“我需要你幫忙。”
我側身讓她進來,關上門。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的微光。
我問,“幫什么?”
陳雪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又像是在權衡。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我:“族老那邊......要壓不住了,他們咬死了畢方鬼的事是我指使,要我為陳三太奶償命,還要我交出家主的位置。”
“只要你幫我渡過這一關,”她向前一步,月光照亮她半邊臉頰,眼神復雜地閃爍了一下,“我就能......就能名正順地留下孩子,我們......也可以在一起,陳家,需要繼承人,也需要一個強大的守護者,只要你站在我這邊,沒人能再說什么。”
她的承諾聽起來很美,但我看著她月光下閃爍不定的眼神,聽著她話語里刻意強調的“名正順”和“繼承人”,心底只有一片漠然。
這更像是一種交易,一種基于利益考量的籌碼。
她真正想要的,是我此刻的力量,而非我這個人。
而且,她嘴上說著讓我幫忙,具體要我做什么,怎么幫,卻一個字都沒提。
她依舊在防備我,或者說,她根本不相信除了她自己掌控的力量之外的任何人,包括我。
“好。”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答應。
這個干脆的“好”字,似乎讓陳雪愣了一下。
她可能預想過我的拒絕,嘲諷或者討價還價,唯獨沒料到如此干脆的應承,畢竟平時我倆之間相處的并不算愉快。
“你......”她張了張嘴,想確認什么,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謝謝,等我消息。”
她沒有久留,仿佛只是來下達一個通知,或者試探一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