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的反應極其迅速,鋼彈禪師被派去坐鎮(zhèn)陰氣最重的祠堂,他那身佛光和念珠似乎確實鎮(zhèn)住了場面,至少沒再傳出傷人事件。
另外幾處鬧得兇的地方,也出現了幾個氣息沉凝、手段各異的身影。
聽外公在我意識里略帶驚訝地點評:
“呵,陳丫頭手里還真攥著幾張硬牌,除了那胖和尚,另外幾個客人身上有股子南洋降頭術的陰冷味兒,像是養(yǎng)小鬼的。”
“還有幾個動作快得不像人,帶著股子死蝙蝠的腥氣,多半是西洋的吸血鬼崽子,為了穩(wěn)住家里,連這些牛鬼蛇神都放出來了,夠狠。”
吸血鬼?
我瞬間想起剛進陳家宗祠時,那個兩個被我弄死的吸血鬼虧侍從。
看來當初的事兒其實是陳雪自導自演,為了掌控陳家這艘巨輪,她真是不擇手段,百無禁忌。
家里亂成一鍋粥,邪祟四處冒頭,人心惶惶。
家里瞬間鬧了起來,族老們豢養(yǎng)的那些邪祟也開始作亂,雙方很快打了起來。
一時間,這陳家鎮(zhèn)子都雞犬不寧鬼哭狼嚎。
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陳雪卻帶著一隊精銳守衛(wèi),直接找到了我所在的偏僻小院。
她換上了一身便于行動的黑色運動服,臉色冷峻,眼神里沒有絲毫對家中亂局的擔憂,只有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劉天青,叫上李若寒,史之瑤還有三爺他們,立刻跟我走!下龍脈!”
我看著她問:“家里不管了?”
陳雪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管?怎么管?把那些帶頭鬧事的老東西全殺光嗎?殺得完嗎?殺了他們,陳家也就散了!我沒那么蠢。”
她的目光穿透夜色:“現在最要緊的,是龍脈里的東西!只要拿到那個關鍵,木已成舟,大勢在我!到時候,誰還敢跳出來說半個不字?他們只會跪著求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