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看了看我們,目光在我和李若寒臉上掃了一圈。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要去哪里?”其中一個警員問。
“從江南來,去北邊走親戚。”
李若寒上前一步,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遞過去,“警官,有什么問題嗎?”
警員接過身份證,看了看,又拿出個儀器掃了一下。
儀器發(fā)出“滴”的一聲輕響,他愣了一下,抬頭看了李若寒一眼,眼神里多了幾分尊敬。
“沒事,例行檢查。”
他把身份證遞回來,態(tài)度明顯客氣了很多,“路上注意安全。”
“謝謝警官,”李若寒笑了笑,接過身份證。
警員沒再多問,轉(zhuǎn)身走了。
“該走了。”李若寒掐滅煙頭,拉開車門。
我跟著坐進車里,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服務(wù)區(qū),我莫名感覺有些不安,畢竟相比較陳雪,李若寒其實也好不到哪去。
但離開江南,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路,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
但我知道,不管遇到什么,我都得走下去。
畢竟我已近看過在不知不覺中被卷入這新世界之中,甚至還被當權(quán)者知曉。
車子過了省界收費站,李若寒讓司機停在路邊。
她下車看了看路牌,回頭對我們說:“到地方了,從這往前,就是南濟地界了。”
金牙第一個跳下車,伸了個懶腰,“可算出來了!這一路憋死我了!接下來咱去哪?是不是該好好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