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寒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沒再堅持。
我重新閉上眼睛,假裝休息。
意識沉入識海深處,“外公?”
我在心里默念,“你在不在?”
過了幾秒,外公打著哈欠的聲音響起,“......別廢話......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天葬神花......你得要......留著......到后面......有大用......”
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后幾個字幾乎細不可聞,隨即徹底沉寂下去,這人......真是心大,竟然又睡過去了。
那他這態度,自然也表面我還死不了。
我靠在座椅上,感受著車輛行駛的輕微顛簸。
窗外,河悲省的地界越來越近,最終駛入河悲省的含單市。
在李若寒手下人的接應下,我們一行被安排進了市中心一家極其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安保措施明顯提升了好幾個等級,走廊里能看到穿著便裝但眼神銳利的守衛。
史之瑤被安排去休息,她這幾天擔驚受怕也累壞了。
我和李若寒在套房的客廳坐下。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景觀,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卻驅不散我體內的陰冷。
“那個玩蜈蚣的女人,”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溫剛好,卻暖不了身體,“后來怎么樣了?你們有查到什么線索嗎?”
李若寒搖搖頭,眉頭緊鎖。
“當時你那個狀態,七竅都在滲黑氣,小瑤也嚇得夠嗆,我們哪還敢停?只來得及簡單清理現場痕跡,確保沒留下指向性的線索就立刻撤離了,后續掃尾是家里遠程指揮當地可靠的人去做的。”
“而且當時事發突然,沒有多少人手去對付那些晚清的人,但我們已經做了好幾個假目標,他們沒道理能這么快找到我們的。”
我納悶的說,“也不知道陳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讓我們銷聲匿跡那么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