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看這刺青!跟昨天在酒店車庫和高速路上襲擊我們的那幫人是一伙的!”
李若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陰魂不散!他們竟然能摸到駐地附近來!膽子太大了!”
她看向我,語氣凝重,“他們昨晚搞這出紅衣鬧鬼的把戲,目標就是你,他們想制造混亂,引你出來驅邪,然后趁機伏擊你!幸虧我留了個心眼,沒讓你去!”
“這幫晚清的瘋子,”我咬著牙,“就這么死咬著我不放?到底有完沒完!”
李若寒冷靜分析道,“他們追著你,最大的可能,就是為了《天機要術》。”
“《天機要術》早就不在我這兒了!”我說道,“在陳家被陳雪拿走了。”
李若寒瞇起了眼睛,“既然東西在陳家......那不如,我們把這條消息想辦法‘漏’出去?讓晚清那幫遺老遺少知道,東西在陳雪手里,讓他們去找陳家的麻煩?”
我皺了皺眉,“這樣......不就等于告訴所有人,我劉天青還活著,而且從陳家逃出來了嗎?”
李若寒呵呵笑著,“管她呢!反正你已經從她手里逃出來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轉移矛盾,讓那幫瘋狗去咬陳家!我們正好喘口氣,也給你爭取恢復的時間!這渾水,讓陳家自己去趟!”
我嘆口氣,“那就這樣吧!”
幾天過去,薩滿的試探性襲擊就沒有斷過,只是駐地戒備森嚴,還有重火力,他們根本沒法靠近我。
很快他們的襲擊就徹底消失,對方似乎終于意識到,這片被鋼鐵巨獸和精悍力量拱衛的區域,根本不是他們能進來的。
而且,這些天李若寒似乎已經把消息放出去了,所以他們也就暫時偃旗息鼓,給了我寶貴的喘息之機。
這幾天不斷的練氣,帶來的暖流持續滋養著受損的肌骨,身體輕松了不少,最關鍵的是緊繃了太久的神經,終于能稍微松懈幾分。
幾天下來,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這天清晨,李若寒果斷下令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