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護送至軍用機場,一架運輸機早已在跑道上待命。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浪中,龐大的鋼鐵之軀拔地而起,將下方的山脈與軍事?lián)c迅速拋到身后。
舷窗外,云海翻涌。
我收回目光,轉向坐在對面的李若寒。
她正閉目養(yǎng)神,但眉宇間那份揮之不去的凝重并未因消散。
刀疤和史之瑤坐在稍后位置,同樣沉默。
“寒姨,”我打破了機艙內的沉悶,“有個事,一直沒機會細問。”
她睜開眼,示意我說下去。
“上次在江南,我們被咬得那么死,找我們找的那么快......是不是除了他們自己有薩滿術法之類的,咱們自己這邊......也有問題?”
這念頭在我思考很久了。
要知道之前李若寒可是安排了好幾個假目標,但不出三天,我們就被找到了,好像我們的行動路線,對方仿佛了如指掌。
李若寒嘴角牽動了一下,露出一絲苦澀,“沒有,上次......我也一度以為是內部出了蛀蟲,篩查了好幾遍。”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起來,“結果發(fā)現(xiàn),不是我們的人出了問題。”
“那是?”我皺眉。
“是他們人太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