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每個目標都進行了阻擊，”李若寒的聲音很沉，“晚清那幫遺老遺少，他們的數量......遠遠超出了我們之前的想象。”

“人多？能多到哪去？”我追問。

“不清楚，”李若寒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的人數是以‘萬’為單位來計算。”

“萬？”我哪怕情緒麻木也依然感到驚訝，“這怎么可能！這么多人，國家機器是擺設嗎？怎么可能允許這種規模的非法武裝存在？”

這不再是某個隱秘組織，這幾乎是一個小型王國了！

李若寒疲憊的捏了捏眉心，“也不是沒管，主要他們大多數都是普通人，最近那些薩滿開始冒頭才追查，直到現在才真正觸及到這個龐然大物的冰山一角。”

“他們盤根錯節，組織嚴密，行事詭秘，要徹底清剿可不容易，首要問題是，是找不到他們的核心據點，最多只能拿捏那些普通人。”

“其次，如過大規模的行動，對社會環境的沖擊、輿論的管控，都是難以想象的麻煩，牽一發而動全身，必須謀定而后動，一擊必中，否則后患無窮。”

數萬人，甚至更多......

能讓他們發展到這種地步，本身就是個巨大的諷刺和漏洞。

我喃喃道：“簡直離譜......”

“歷史遺留的毒瘤罷了。”

李若寒冷哼一聲，“事實上，大的圍剿有過兩次，一次是在抗戰最艱難的時期，東北抗聯集中力量清過一波，打掉了他們的大本營，第二次......”

她的目光變得極其復雜，落在我臉上，“就在十年前。”

這三個字在我腦中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