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瞬間凝固,機艙引擎的轟鳴被無限拉遠。
十年前,大雪封山,爹媽一去不返......看來,當年他們也被卷入其中了。
我沉默下去,喉頭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堵住,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如果以前聽到這個消息,我心里或許還會覺得傷感,但現在,因為情緒的麻木,讓我冷靜的連一絲悲苦感都生不出。
也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舷窗外,云層厚重,光線昏暗......
運輸機巨大的輪子沉重地撞擊在石市機場的跑道上,一陣劇烈的顛簸將我從睡眠中驚醒。
舷窗外,夜色如墨,機場跑道燈延伸向遠方,勾勒出這座城市的輪廓。
車隊早已等候,我們進入車內后,車隊就融入城市深夜的車流。
想要回李家還得在走一長段路,但畢竟現在到晚上了,至少得休息休息。
李若寒安排我們入住了一家位置相對隱蔽,但安保級別極高的星級酒店頂層套房。
顯然,她依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刀疤帶著幾名核心的虎賁衛隊員占據了隔壁和對門的房間,布下嚴密的警戒網。
“什么都別想,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