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半步,眼神冰冷,“告訴我們,白格格在哪里?”
白格格?
這的稱謂,讓我有些愣怔,“白格格?倒是之前聽到過一個空格格,白格格又是誰?”
“少他媽裝蒜!”
旁邊的周枚再也忍不住,厲聲喝道,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fā)顫,“當初在大興安嶺!就是你!就是你伙同那幫人把白格格擄走的!是我們的人親眼所見!你還想抵賴?!”
大興安嶺?擄走?伙同?
幾個關(guān)鍵詞讓我瞬間想起什么!
那是一段極其不愉快的記憶,楊金山!
當時我們剛從揚州十日的蜃樓里逃出來,小隊被晚清遺民的人堵住,其中楊金山那個孫子也暴露了他自己是晚清遺民狗腿子的身份。
而且我清楚記得那個楊金山叫那支晚清遺民領(lǐng)頭的女人叫格格。
特別是最后,楊金山為了跟我同歸于盡,甚至不惜用手榴彈把這個格格都炸了。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情緒激動身份詭異的女明星,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呵......”我輕笑一聲,迎著她們逼視的目光,“你們這問題,可真是問錯廟門,拜錯菩薩了。”
在吳亦歡和周枚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我清晰吐出那個名字:
“楊金山,認識吧?就是你們家那位,在大興安嶺被廢了一條胳膊的‘觀山太保’。”
“你們要找的白格格......他可比我知道得清楚多了,想知道?找他問去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