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楊金山這孫子是真能活,我想起他這個三家姓奴就不爽,哪怕我現在情感缺失了也對這玩意非常惱火,自然不會讓他過得太舒心。
所以我把當時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特別是楊金山為了跟我同歸于盡,用手榴彈炸自己人的事兒。
但沒等我說完,吳亦歡和周枚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臉上里充滿了被愚弄的憤怒。
“不可能!”周枚尖聲道,“楊金山是貝勒爺的心腹,更是格格身邊的護衛!他怎么可能會糊弄我們!他哪來的膽子......”
“他怎么可能在你們格格面前引爆炸彈,連自己主子一起炸,對吧?”
我打斷她,語氣帶著嘲諷,“你們又沒在現場,怎么知道他沒有?你們是不知道啊,那位白格格,當時離他那么近,他當時還緊緊抓著你們格格,一副要同歸于盡的樣子!”
兩人的瞳孔驟然收縮,顯然,我的描述遠比楊金山說的要更詳細,哪怕我說的很簡略了。
“你......你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吳亦歡的聲音帶著動搖。
“因為當時他們遇到的成群邪祟,都是我招惹出來的啊!怎么?這些天我的本事你們沒見識到?”
周枚眼神復雜的看著我,“他說你不過就是個懂點皮毛的江湖騙子而已......”
“那你們覺得我這些天跟你們打交道像江湖騙子嗎?”我笑了笑,把話題又引回楊金山身上,“你們是沒親眼看到,楊金山那個瘋子,為了拉我墊背,毫不猶豫地引爆了手雷。”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們那位格格,離爆炸中心比我近得多,說實話,我當時都以為她死定了,所以關于她的事兒,你們覺得最該問誰?”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吳亦歡和周枚的臉色陰晴不定,顯然我的話,與她們之前得到的情報,以及楊金山后來的某些說辭存在著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