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山后來對你們怎么說的?”
我繼續追問,“應該就是說的我這邊的人擄走了你們那位格格?然后他拼死斷后才得以逃脫,回來報信?”
周枚下意識想要反駁,卻被吳亦歡一把按住了手臂。
吳亦歡死死盯著我,“就算你說的有部分是事實,楊金山有嫌疑,但他的話也不能全信,你的話同樣如此!為什么說謊的不能是你?也許格格就在你手上!”
“呵,”我忍不住嗤笑一聲,身體向后靠在沙發背上,姿態放松,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無奈,“兩位大明星,你們動動腦子想想,你們又從江南追我到這里,這一路你們就算沒參與也該有所耳聞吧?”
“我像是能隨身帶著一個大活人到處跑的樣子嗎?你們總不能認為她被我殺了然后帶著她的骨灰到處跑吧?”
周枚冷著臉,“我們有辦法知道自家格格沒有死......”
我聳肩,“那不得了?人不在我這兒,你們又知道她還活著,所以動動腦子就知道誰說謊了。”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周枚說,“他跟著白貝勒爺,也就是白格格的親兄長,所以他的話我們不能不信。”
我眨眨眼,回憶起當時那個什么格格說貝勒爺,時字里行間的語氣里都透著厭煩,甚至是痛恨。
我沉吟了下,“這兄妹倆關系不怎么樣吧?或者說,是敵對?”
周枚脫口而出:“你怎么連這個都......”
“我怎么知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