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啊,孩子......”
他撐著膝蓋,慢慢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影子,籠罩在門前的土地上。
他的目光變得極其深邃,越過田野,投向更遙遠、更模糊的地平線。
“你一個人的力量遠遠不夠......”他重復道,聲音里帶著一種無力感。
他轉過頭,那張布滿皺紋卻異常剛毅的臉上,神情凝重得讓我都嚴肅起來。
“不是一兩件邪祟的案件,而是整個河悲省......都會像開了鍋一樣冒出那些東西......數量太多了,多到你根本想象不到!”
我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老爺子,您的意思是......一整個省,都在鬧邪祟?不對,”我迅速反應過來,“應該還沒開始大規模爆發,而是已經有了這個跡象,對吧?”
老爺子沉重點點頭,“對,現在還是暗流涌動,但那股子邪怨氣息已經壓不住了,最近更是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明顯。”
我皺緊眉頭,試圖理解這匪夷所思的局面。
“到底怎么回事?一個省的范圍......這得是什么樣的邪祟作亂?”
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旱煙袋在石墩子上磕了磕,“孩子,知道當年那場侵略戰爭時期,在咱們河悲省這片土地上,都發生過些什么事兒嗎?”
我努力在記憶中搜索,那段慘痛的歷史對我而,更多是教科書上冰冷的文字和數字。
“我也不是很清楚細節,”我實話實說,“好像當初日占區確實包括了山河四省,但具體......有多慘烈沒深入了解過,只知道當時侵略者為了徹底摧毀我們的抵抗力量,用了極其殘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