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似乎看到李若寒的嘴角微微向上牽動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但那笑意轉瞬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隨即,她的表情在月色下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可以說是凝重。
“事實上,”她緩緩開口,聲音壓得更低,“我們的情報,是根據追查那些晚清遺民得來的,并非是因為他們本身的復辟活動,更重要的線索是,他們近期的活動軌跡和頻繁接觸的對象,是島國的陰陽師?!?
“那些島國人本就有很多人手潛伏在我們國家,明的暗的少說有四十來萬人,而那些陰陽師一直在計劃著什么,我們一開始不清楚他們的打算,直到我們偶然找到他們跟晚清遺民之間有所聯系,而他們最終的目標都指向了河悲省,指向了這些......積壓了數十年的恐怖怨魂。”
“那些島國人本就有很多人手潛伏在我們國家,明的暗的少說有四十來萬人,陰陽師一直在計劃著什么,我們偶然發現他們竟與晚清遺民勾連?!?
我盯著李若寒在月色下模糊卻緊繃的側臉輪廓:“這么大的事,那些道士和尚呢?他們就坐視不管?”
“不是不管,”李若寒的聲音透著一股無奈,“是管不過來?!?
她稍微側過身,手電筒的光束再次打開,沒有照向任何地方,只是握在手里,光暈在地面投下一個搖晃的圓斑。
“國內道士和尚在冊人數不少,但真正的問題在于,他們當中,絕大多數人講究的是修身養性、參禪悟道。真正懂得對付邪祟有實戰驅邪本事的......”
她頓了頓,“一百個道士里,能挑出一個就不錯了,和尚的情況也差不多,而且,還因為那個規則,更加劇了這種情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