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跳,幾乎是脫口而出:“建國之后不能成精?”
“對。”
李若寒的回答干脆利落,印證了我的猜測。
光束在地面的圓斑微微晃動了一下,“這條規則,從根本上壓制了國內絕大多數靈異事件的滋生,可以說,建國之后,真正成氣候的邪祟基本被杜絕了,這當然是好事,但也帶來另一個后果。”
“懂行的人,沒有用武之地,傳承自然也就斷了,或者稀薄了。懂行的老前輩越來越少,新一輩又缺乏實戰磨礪,整個應對‘非正常事件’的體系,在和平規則下,其實是在不斷弱化的。”
“更麻煩的是,”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緊迫感,“那些境外勢力針對的,恰恰是建國之前就存在,且被規則壓制但并未徹底消亡的‘老東西’!”
“尤其是河悲省地下這些,積壓了幾十年,由滔天血孽滋養出來的怨魂!我們發現的太晚了,應急措施根本來不及鋪開。”
手電筒的光束被她抬起,指向腳下這片沉睡的土地:“所以,當務之急,不是立刻去找那些人數稀少的道士高僧,而是要先搞出一些能夠有效對付邪祟,可以大規模裝備的武器!”
光束倏的熄滅,四周重新被深沉的夜色籠罩,只有遠處村落幾點微弱的燈光,像隨時會熄滅的螢火。
“明白了嗎,小劉?”李若寒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這就是為什么,老爺子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我們需要能武裝普通人,短時間內形成有效防線的東西,時間,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