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只有夜風掠過草葉的沙沙聲。
我最終開口,“我試試看?!?
回到李若寒安排的客房,我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蟲鳴和夜色,房間里的寂靜瞬間放大了心跳聲。
躺在床上,天花板在黑暗中是一片模糊的灰白。
“外公,”我在心里默念,“這事......您怎么看?剛才李若寒說的那些。”
外公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天青,首先,你得想清楚這件事一旦失控,影響會有多大。”
他的話音停頓了一下,接著,他提到了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參照物:“你還記得那個鬼蜮吧?僅僅是五代十國時期遺留下的一群兵煞,凝聚的煞氣就能硬生生撐開一片方圓三公里的偽陰間環境,生人勿近,靠近就會被侵蝕同化?!?
外公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肅殺,“現在,你再想想河悲省地下埋的是什么!是數百萬!被以最殘忍方式虐殺,積壓了數十年怨毒不散的亡魂!一旦被徹底引爆釋放出來那會是什么景象?”
我的呼吸下意識屏住了。
我不由得想到當時在鬼蜮里遭遇的那些事情,那時候我情緒還正常,那些死者的情緒和記憶影響,以及周圍那陰煞氣息導致的生物變化,確實非??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