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溫度越低,那是一種穿透衣物、直接滲入骨髓的陰冷。
腳下的坡度開始向下傾斜,通道也變得更加曲折。
“那兩個和尚,”我打破沉默,“他們寺里,都這樣?”
李若寒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同樣平靜,“‘生意’而已,明碼標價,還算童叟無欺,只要錢到位,他們確實會拿出真本事。”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還不夠,“那幾個老的,算是還有點真東西,可惜......耗在這里,杯水車薪,遲早油盡燈枯?!?
我沒有再問。
答案已經很清楚。在這片被無盡怨氣浸透的土地上,所謂的超度,在這龐大的怨念面前,不過是徒勞的掙扎。
這地下真正的東西,遠比上面那些骨墻所展示的,要恐怖得多。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銹跡斑斑的鐵門。
門沒有上鎖,只是虛掩著。
一股更加濃烈的刺骨陰寒,從那門縫里洶涌地撲了出來。
氣味幾乎有實質的重量,砸在臉上,讓人瞬間窒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