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由無數怨念、痛苦和死亡實質化凝聚成在萬千白骨上的......怨念。
陰氣濃得化不開的邪氣如同實質的潮水,帶著刺骨的寒意和足以撕裂靈魂的怨毒,從下方洶涌地拍打上來,沖擊著站在門口的我們。
李若寒站在門口,身體在陰風中顯得異常單薄,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
“你沒事吧?”
我點點頭,“這也是我想問的,寒姨你情況怎么樣?”
李若寒手在脖子上一扯,就看到一串叮當響的玉牌,“這是被上面那些和尚開過光的,可以保證不被邪氣侵染。”
接著她把自己上衣掀起,里面內襯排排貼了一層的符箓,“這驅邪符箓也有同樣效果,是道門的,兩者疊加我是沒事,那些邪祟會避開我,雖然只有十幾分鐘,但也足夠了。”
隨后她嘆口氣,“不過這些都是消耗品,用完就不能再用了,不然大規模裝備也挺好的,但你要是需要我還是能給你申請的。”
我點點頭,“我就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現在的我在身體上其實跟死人沒區別,也就是被之前外公教的練氣法子吊著命,而且身上因為兵煞氣息跟疫病氣息同時存在的緣故,對于邪祟而,我跟它們的同類沒區別。
我向前一步,與李若寒并肩站在深淵的邊緣。
那股龐大、混亂、充滿惡意的精神沖擊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在我的意識屏障上。
屏障劇烈震蕩了一下,無數充滿極致痛苦的碎片畫面和尖銳的負面情緒,涌入腦海,它們交織、咆哮,試圖影響我的所有意識。
大門我的意識深處只是微微震動了一下,那些洶涌的怨念撞在我冰冷的情緒上無法真正侵入。
“走吧寒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