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把李若寒手里的天葬神花要過來,我再給你列幾副藥材,沒有一副能扛得住折騰的身體,什么都是空談。”
我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臂骨和顱骨,雖然里面的“東西”沒了,但這兩件東西本身來自那種地方,或許還有些研究價值。
“寒姨,這兩件東西......”我看向李若寒。
李若寒點點頭:“先帶出去,交給技術部門分析一下材質和殘留信息也好,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我們沿著來時的陰暗通道快速返回。
再次經過那幾個仍在誦經的老和尚身邊時,他們的經文聲似乎更加微弱了,臉色也更加灰敗,仿佛隨時都會油盡燈枯。
那兩個年輕和尚不見蹤影,想必是拿到“補償”后心滿意足的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走出那扇小鐵門,重新回到地面上,雖然天色依舊陰沉,但那股無處不在的壓抑感和深入骨髓的陰冷終于消散了大半。
陽光艱難穿透云層,灑下微弱的光斑,讓人感到一絲難得的暖意。
坐回車里,我將那兩件用特殊袋子裝好的骨骼放在腳邊。
李若寒發動汽車,我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荒涼景象,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跳緩慢而有力,但一種難以喻的虛弱感和冰冷感,正從四肢百骸深處隱隱透出來。
外公說得對,我的身體,確實需要好好“修補”一下了。
車直接開回了李若寒家那座三層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