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保姆”依舊站得筆直,老爺子沒見蹤影,可能又下地了,他那充沛得過分的精力似乎永遠揮霍不完。
我提著那袋沉重的骨頭跟著李若寒走進屋。
她直接帶我上了二樓一個空房間,里面陳設簡單,但衛(wèi)生間很大,居然提前準備好了一個足夠讓人完全躺進去的深棕色木質浴桶,桶旁還放著幾個炭火爐子和一大堆用油紙包好的藥材,濃重的草藥味彌漫在整個房間。
“你需要的東西,大部分都準備好了。”
李若寒指了指那些藥材,“天葬神花我也帶來了,還有一些年份不足或者極其罕見的,正在全力搜尋,可能需要點時間。”
她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打開,里面正是那朵散發(fā)著微弱柔和光暈的天葬神花。
不得不說這玩意真的古怪,明明摘下來這么長時間了,也不見它有枯萎的跡象。
“主藥有了,輔藥也湊合,”外公快速清點了一下,“勉強夠用,先把這朵花用了,穩(wěn)住你體內那點搖搖欲墜的生機再說,不然你遲早被自己身上的死氣同化。”
我把那袋骨頭遞給李若寒:“這個,麻煩寒姨找人看看。”
李若寒接過袋子,點點頭:“放心,你需要多久?”
“說不準,到時候我出來會通知你的。”
“好,這期間不會有人打擾你。食物和水會放在門口。”
李若寒辦事干脆利落,說完便轉身出去,帶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滿屋的藥材,以及那個巨大的浴桶。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