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寒皺起眉頭,目光冷冽掃過柳小姐和其他人:“怎么處理?送局子里?”
我搖了搖頭:“都會些歪門邪道,放普通監獄里也不安全,容易出亂子,要不干脆殺了算了。”
跪在地上的女人立刻哀求道:“別......別殺我們!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其他幾人也紛紛跟著求饒,那個手腕斷了的年輕人甚至疼得哭了出來。
我看著他們,語氣沒什么起伏:“不想死,也不想坐牢?”
幾個人拼命點頭。
“那給你們兩條路。”
我緩緩道,“第一條,我把你們當成潛在的危險因素,現在全部清除掉,以絕后患。”
幾個人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搖頭。
“第二條,”我頓了頓,“把你們知道關于寶清坊、關于石市這個圈子所有有用的信息,全都說出來,然后,給你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李若寒適時地開口,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我們可以不追究這次的事情,甚至可以為你們提供一定的庇護和資源,但前提是,你們必須為我們工作,怎么樣?”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幾個人面面相覷,最終,那個使用血符的女人似乎是他們的頭,她咬了咬還在滲血的手指,怯生生問:“為......為你們工作?做什么?有......有錢拿嗎?”
“讓你們做事還挑上了!”我皺眉,“要干嘛干嘛!聽到沒?”
幾個人頓時變成了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