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結束得很快。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痛苦呻吟或昏迷不醒的薩滿。
李若寒走了過來,看著楊金山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讓他跑了?”
“嗯,”我點了點頭,收回感知,“跑得很快,而且隱匿手法很特殊,但好歹是留了一些好東西......”
我看著滿地的薩滿,“終于有機會,能讓咱們好好了解一下這些薩滿是怎么回事了。”
回到基地時,天已蒙蒙亮。
將那十幾個或傷或殘的薩滿押進臨時改建的審訊區后,李若寒直接開始了審問。
審訊室是之前閑置的倉庫改造的,墻壁加裝了隔音和防護層,室內除了一張鐵桌幾把椅子,再無他物。
頭頂的白光燈照得人臉色發青,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鐵銹混合的氣味。
第一個被帶進來的是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臉上涂著已經花掉的油彩,眼神渾濁,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
他手腕上戴著特制的鐐銬,限制了部分行動能力,但那股屬于薩滿的氣息依舊縈繞在周身,似乎隨時準備發難。
李若寒坐在桌后,翻看著關于這些人的初步檢測報告,頭也沒抬。
我站在一側,靠著冰冷的墻壁,看著那人自己挪到椅子前坐下。
“名字?”李若寒開口,聲音平穩,不帶任何情緒。
男人咧嘴,露出被煙熏得發黃的牙齒,嘿嘿笑了兩聲,用一種生硬的語調回答:“山神爺座下的狗,沒名字。”
李若寒抬眼,目光冷冽:“很好玩?”